梁玉龙接过本子说:“我想找天仔,不知道能不能告诉我,他在哪里?”
天仔这个名字静姐在接听电话的时候取的一个小名,听说梁玉龙是来找杨灏天的,便开口反道:“天仔?你说的是杨灏天吗?”
“我不确定到底是不是这个叫杨灏天的,我只知道天仔曾经用这里的电话跟港城滚进唱片联系过,我从港城过来就是专程过来找他的。”
静姐听见梁玉龙怎么说,心里肯定说的就是杨灏天了,于是回道:“如果你没有弄错,你找的人叫杨灏天,不过他现在不在嘉应市了,好像是去羊城市那边勤工俭学去了,您找他有事情吗?”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你这里有杨灏天的联系方式吗?”
“我这里没有,不过他隔壁邻居应该有,你不如去村里看看吧,那条村叫彩虹村,到村里以后随便问谁都知道杨灏天的名字了,应该很好找的。”
梁宇龙听完后,便除了招待所,在镇里随手招来一台载客的摩托车,朝着彩虹村开进。
但很可惜,晚上梁玉龙回来的时候,脸色非常沉重。
他白跑了一趟,在彩虹村里找到刘家的时候,他们也没有杨灏天的联系方式,而且还质疑梁玉龙是个骗子,因为杨灏天根本就没有唱过歌。
而此时的杨灏天,正在前世住过的出租房里,怀里抱着一把吉他坐在床上,脚边放着一本吉他入门,用修长的手指,弹出了鬼见愁一般的吉他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