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了嘴。
    杨灏天一直有留意她们的情况，见张靓靓真的乖乖地闭嘴的时候，连连点头。
    果然一物降一物，原来谁也不是无敌的。
    指挥不动的张靓靓怕的是肖雪。
    也不能说怕，只能说张靓靓最听肖雪的话。
    这时候，伊森看了看宋公明他们，欲言又止。
    他其实是想让他们都回避一下，因为李阳来是想请杨灏天完成一首歌词的伴奏，不过那首歌词好像完成了以后，是给肖雪的，所以有所顾忌。
    杨灏天见伊森这幅模样，于是便笑了笑说：“伊森，有什么话你直说，这里没有外人。”
    他说的话让刘小妮有些不服气。
    张靓靓可以说不是外人，但肖雪呢？
    她和自己几个人的关系好像还没有熟络到那种程度。
    好，就算肖雪和张靓靓之间的关系放在那里，勉强算半个自己人。
    那宋公明呢？
    总算不上自己人了吧？
    而且他还是珠市乐响唱片公司的副总经理，连提前支付几十万都不愿意，那怎么当自己人。
    想归想，刘小妮并没有说。
    毕竟现在是杨灏天和伊森还有李阳在聊天，她们都是旁观者，而且没有涉及到她作为经纪人的管辖范围。
    所以尽管不同意杨灏天的说法，她还是忍了下来。
    而宋公明这里听起来，感觉就完全不同了，而且还有种不知所以的感觉。
    因为伊森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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