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如果真的跳出来杀死这八个人,他们的衣物或者所站的地方,多少都会有污物。
既然不是方庆做的,那便是今天在场的人其中一个了。李飞白大致下了结论。
“王爷,属下办事不利……”见南宫定走来,肖无忌满脸愧色,眉头紧皱。
“尸体在哪?”南宫定直接打断他。
“还在茅房里,没有动过。”
茅房有一排,共二十间,每间都单独隔开。
李飞白随着南宫山走进茅房,见刘仁芳斜靠在墙上,嘴角还在滴血,眼睛睁得很大,眼神里满是惊恐。
南宫定蹲下身子,在刘仁芳身上按压几下。
“胸骨尽碎,被人一拳打断心脉。”南宫定自语。
“这人修为不弱。”南宫山附和。
“哇,你看他眼睛瞪那么大,像是见鬼了一样。”李飞白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
“费礼,不得胡言。”南宫山喝止了他。
“王爷,我没乱说啊,你看他眼神,显然是见到了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事。”
李飞白有意无意在提醒。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南宫定站起来,缓缓转过头看着李飞白,问道:“那你觉得,他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这还用说,肯定是见到了凶手的真面目,而且这个凶手是他完全想不到的人,换个角度说,这个凶手很有可能跟刘大人熟识。”
闻言,南宫定再次用复杂的眼神盯着李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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