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我丞相府与你安远伯府的婚约,就此作罢!但你儿中伤我女儿的事情,不能就此轻易揭过。”
“作废了?作废了好啊,作废了就好。”宁元仿佛魔怔,此时猛的松下一口气。
与此同时,秦勺恰好衣衫不整的从外奔来,引起了众人的视线。
宁元见到她,立马惧怕的朝后狂退几步。
他现在对这个女人都有了阴影,瞧见她就会想起方才在林中一事。
那么庞大的身躯压着他,他平生第一次这般毫无反抗之力。
秦勺在萧齐的允许下,哭着一步步跑上前。
宁元都快被吓哭了,“你别过来,我们的婚约已经解除了,你休想再靠近我一步。”
“婚约?什么婚约?宁郎,你对我做了如此之事,竟想就此走人吗?”秦勺依旧打死不愿放手,哭啼啼的说。
“丞相,你可看好了,这事并非我中伤,而是你女儿穷追不舍。”
“本相女儿好好在席内坐着,何时对你穷追不舍过?”宋行逸冷哼,对宁元的话嗤之以鼻。
幸好这人提前暴露本性,不然姝儿得在安远伯府吃多少苦头?
“席内坐着?这人不就是你的女儿吗?”宁元忘记了害怕,脑子里只剩下这句话。
他写的纸条,小厮也说了,纸条分明已经交到了郡主的手上。
怎会认错人?
萧齐也反应了过来,他脑子微微一转,便明白了事件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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