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悠间,马车缓缓停下。
宋京姝下了车,却被人拦在了门口。
守门士兵面容肃穆,不近人情道,“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狱门不比外头衙门的牢房,这里关押的都是重犯,没有圣上口谕或狱门负责人的命令,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擅入。
包括宋行逸这个丞相,也没有随意进出的资格。
士兵一旦漏放了谁进去,就是杀头的大罪,若出了什么大事情搞不好还会祸连家族,所以在狱门里做事的人都一向不近人情,不讲情面。
宋京姝早已预料到这种情况,“太子可在里面?你派人进去通传一声,就说京阳郡主寻他,请他出来一趟。”
原本冷静的士兵们听到此话后,当即掏出腰间的剑,一副警惕的样子。
京阳郡主跋扈嚣张,京城谁人不知?
他们得做好被郡主赖上,强闯狱门的准备。
见士兵们个个对她面露警惕,甚至全副武装,准备随时和她打一架的样子,宋京姝无语了。
她看了眼天色,从怀里掏了串值钱的玉,瞧瞧递进那人手里,“我知晓你们不易,可传个话这种小事,应当是不违反纪律的。太子殿下一向对我照顾,你们进去传我说的话,也不会出什么事,你们行行好,只管帮我传句话,结局与否都无碍。
若太子不愿出来,我当即就走,你们看可行?”
士兵们相视一眼,对宋京姝的态度感到意外,看了眼手里价值不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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