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死,早死早没一个祸害。我告你什么状?哼哼,我也看他不顺眼!”
早死早没一个祸害?
江媵辞眉头一跳,诧异的深深看着身前女子,“但他至少是你同父异母的......”
“哎呀你可真啰嗦,”宋京姝捂住他的嘴,小声道,“我本人都说了不关心他,你还纠结个什么?真是罗里吧嗦的,比巷口里的老婆婆还啰嗦!我劝你小声点吧,到时候可就不是我告不告状的问题了!”
被人发现了,俩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她本非圣母,每天想着要以德报怨,原谅这个原谅那个的,她做神一向恣意,谁犯了错谁就该罚,谁害了她谁就该死。
人的恶念一旦起来就销毁不掉,她不期望任何恶人改过自新。
因为本源里还是恶人,她才不想去靠暂时原谅,来赌一个人会不会变好呢。
宋子安不仅对她不敬,还对百姓各种掠夺欺辱,对江媵辞更是没有任何人性,宋行逸也不是没管过,每次管的结果都是无果而终。
这样的人,还是死了最好。
两人隔得极近,近到江媵辞能清晰瞧见宋京姝脖间的青筋,淡淡的馨香钻进鼻腔,混着竹子的清香,颇有一股香味。
他脸颊不由的红了红,不自觉捏紧手指。
过了好半响,来查探情况的家丁才在一片嘈杂中离开,背影急匆匆的,似乎是要去禀告什么人。
宋京姝连忙从竹林里出来,大口呼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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