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换了个话题,“四殿下让我来见您,应当是想让您多知道一些岛上的事情,您若是有什么要问的,我一定会全部都告知。“
严敏初的人要在岛上长居,甚至将来还要参与爪哇岛的统治,他必然要知道岛上的一些禁忌之事。
用四殿下的话说,便是不要涉及宗教与信仰。
老梁头便道,“也没有太多的,这边的土人坐卧无床凳,吃食无匙筯,常年嚼槟榔,往来也无茶,只以槟榔待客。他们的一些奇怪的节日,比如竹轮会之类的,想必老爷们也不会参加,太过野蛮血腥,我们大明来的人也就看看,从不会参与。婚姻和丧葬之礼也大不与大明相同。唯一要注意的一点是,这边的小孩子的头不能摸,若是父母看到了,会起生死冲突。”
老梁头将所有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知,次日,他怀着复杂的心情坐在小木船上,由孙子摇着,朝家的方向划去。
眼看离大明的军舰越来越远了,老梁头伸出手,想要再触摸一下,却不可得。
他“哇”地一声,忍不住哭出声来,孙子梁思远不得其解,问道,“祖父,您哭什么?”
“当初,我为什么要带着你们离开呢?现在我想回大明,再做大明人,已经不能了啊!”
梁思远道,“我们做爪哇人有什么不好吗?”
家乡和国土对他来说,已经不存在这种概念了,他不解祖父对大明国土的那份卷念,只知道,他从小在爪哇岛长大,这里有能够令他们一家都吃饱的食物,有满山遍野的芭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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