燨看了一眼,一身锦衣华服,手指如青葱玉竹,指节分明,他手中的青花瓷茶杯虽细腻致密,却不及其指尖之秀美。
真是一个神仙一般的人物,这便是大明人吗?
梁忠拼命磕头,“殿下,小民等当年也是迫不得已才背井离乡来到这里,若非性命所迫,谁也不愿越洋过海,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啊!”
“哦,是什么样的情况,才迫使你们前来?”
梁忠沉默良久,才道,“殿下,当年因海盗猖獗,太祖高皇帝下命令,片板不得下海。我等本是漳州人,靠海吃海,家里分田都没有。那一年闹饥荒,租种了乡绅的田颗粒无收,租子却不得不缴纳。”
“那狗日的……”
“闭嘴!”狗儿在旁边呵斥一声,“殿下面前,不得污言乱语!”
梁忠再次停顿了片刻,“那乡绅要将小民的女儿拿去抵租子,若能留在他家里做个叠床铺被的活计也就罢了,谁知,他把小民的女儿卖往了那种地方,等小民知道的时候,小民的女儿已经撞壁死了。”
说到这里,梁忠已是泣不成声,“洪武十七年,小民跟着乡里人,深夜从家乡出发,登上了船,在海上飘了整整一个月,才来到了这里。“
朱高燨闭了闭眼,道,“这岛上,你这样的人有多少?”
“小民所在的村子名叫杜板村,约有千余户。村东行半日,就是新村,土名叫革儿昔。原先那里都是沙滩之地,村主是广东人,也是约有千余户。小民们所在的这两个村子,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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