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朱棣似笑非笑地道,“你罪在何处?”
“世阿弥来问儿臣,可不可以为了父皇迎接真腊国主的这场晚宴献上能乐,儿子没有拼命阻止,儿子当时是想着,倭国在父皇迎接真腊国主的宴会上献能乐,是一件能够,能够为我大明长脸的事!”
朱棣将手边上的一本奏折朝朱高炽砸了过去,“湖涂东西!朕的大明还需要他一个倭人的能乐在长脸,朕的大明都成了那些藩属国眼里的神国了,还需要他一个倭人的能乐长脸?”
“呵!朕看,你是被那倭人的一袋子金瓜子给迷惑了本心了!你是巴不得朕死呢!”朱棣怒不可遏,“老四在外头奔波,老二一门心思在发展海军,你是闲得无聊了,一个监国郡王都满足不了你膨胀的心了,你巴不得朕现在就死了,你好把你的几个弟弟都杀了,一个人坐这龙椅,当这孤家寡人?”
“父皇,儿臣绝无此心啊!”朱高炽哭得不能自已,“儿臣一时被猪油蒙了心,儿子是湖涂,可儿子没有害父皇的心啊!”
朱棣澹澹地瞥了朱高翠一眼,知道他暂时还不敢有这个心,怒火发过后,心里舒服多了,才看向谭渊等人,“你们怎么说?”
“皇上,臣等以为倭国狼子野心,与我大明离得如此近,如恶狗蹲于阶陛,一个不慎或许就会遭受其荼毒,不如连根拔起,斩草除根!”
“好!”朱棣道,“血债唯有用血偿,既然日本敢如此挑衅我大明,想必他们已经做好了承受我大明怒火的准备!”
大朝会后,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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