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将领过来,面前摆了沙盘,一柄小旗子插在北平城的正上方,西北面居庸关上插了一杆“宋”的小旗子,乃是宋忠,西边通州的房胜本就是他爹旧部,昨天夜里就降了,这不必说。
蓟州的城池上,还立着“马”的旗帜,马宣是块硬骨头,不过,对朱高燨来说不在话下,东南角是开平,北面的密云上空是“燕”字,应是他爹的旧部。
朱高燨扫了一眼,没看出所以然来,抬头疑惑地望着他爹。
朱棣没有看他,而是面向诸位大将,“此次出征,本王将亲自领兵,各位,有什么意见?”
张玉上前,他偷偷地看了朱高燨一眼,“王爷,蓟州接大宁,骑兵凶悍,臣以为,先取蓟州方为上策。”
朱棣点头,这才对朱高燨道,“你有何对付骑兵的办法?”
朱高燨茫然地看着他爹,“爹,我,我没上过战场?”
开什么玩笑?培养朱高煦不好吗?悍勇无比,打仗是一把好手,为何要问他啊?
朱高燨有种不好的预感。
朱棣不上他的当,而是看向郭资,“你说城里突然多出了不少白砂糖?那是什么玩意儿?”
朱高燨惊得快跳起来了!
这是什么意思?
郭资笑笑,“四王子怕是比臣知道得更多,可为王爷解惑!”
朱高燨打死郭资的心都有了,好好的北平布政使左参政非要叛敌,跑来给他爹当管家。
朱高燨额头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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