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燨浑身都湿透了,他还一个字都不敢说。
朱棣往床上一躺,拍了拍朱高燨的肩膀,“好孝儿!”
朱高燨吓得快跳起来了,他无端就想到了一句台词,“勉之!世子多疾”,他从脚踏上跳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想把这台词给拍没了。
“你在嫌弃为父?”朱棣怒目道。
“没,爹,您想多了,太祖皇帝以孝治天下,儿子不过是做了儿子该做的事,爹,您夸得儿子不安!”朱高燨状似哀怨。
他快手快脚地接过太监端来的茶水果真要喂给朱棣喝,朱棣接过茶水,骂道,“滚犊子,老子又没有真病。”
张昺和谢贵在王府门前落轿,看到王府的下人们正在扫瓦片,两人不由得吃了一惊。
京城一阵轰响,人人都被吓了一跳,后来才听说是燕王府这边出了事,眼下看到瓦片碎了一地,他们才发现,情况比他们想象得要严重。
“这是怎么回事?”张昺问道。
那下人头也不抬,“就这么回事,天公示警,落了几片瓦下来!”
张昺和谢贵被门客迎了进去,一路上都看到下人在扫瓦片,搭梯子修屋顶。
看来,情况是很严重。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天公示警的话,示的又是什么警?是让燕王反,还是束手就擒?
两人急于得到答案!
世子在偏殿接待了两位大人,落座之后,寒暄两句,张昺就直奔主题,“世子,不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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