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挤进来询问、记录后,呵斥两个小偷去派出所。
这个小偷坐起身来,捂着脖子咳嗽了好几声,才艰难地站起身来。
另外那个小偷,却还是痛得不能动弹,只好由同伴搀扶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
眼前的经过似乎只有几分钟,周蓉却觉得仿佛看了一场电影一般很漫长。
缓过神来,她连忙走近阎解放:“解放哥,你没事儿吧?”
“不仅有诗歌和赞美,还有嘈杂和丑陋,这才是真实的生活。”阎解放默默地说。
回到旅馆后,坐在单人床上的周蓉,还是觉得心里紧张,脸色显得不安。
安慰着她,阎解放拿过她的牙缸子,给她倒了杯热水。
把木塞子塞回铁皮暖壶的壶嘴,他放好后,把热水杯放在她的面前。
“谢谢。”周蓉两手抱着水杯,身体略微有些颤抖。
搬来椅子,阎解放坐在她的对面。见她还是身体有些发颤,他安慰着把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有了他的安抚,周蓉惊慌的心情好了很多。
“不怕,不怕。”阎解放轻声说着。
似乎他的话语和眼神有魔力一般,周蓉的身体不再发抖,神情安定了下来。
“谢谢解放哥。”她低声说。
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头,阎解放微笑着说:“喝口热水。”
喝了几口热水,她轻呼口气,看着他许久没说话。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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