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只鸡被谁偷了?傻柱的炖鸡,又是从哪里来的?”也怕冤枉了人,娄晓娥连忙抢在许大茂的发问前开口。
“柱哥的炖鸡来源,我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阎解放镇定地走到桌子边,开始正式地介入到任务中。
掀开砂锅的盖子,他再对大家说:“可大家都能看得见——这么小的一只砂锅,根本不可能炖下一整只鸡。这里面,也的确只有小半只。”
听了他的话,现场的人凑近看了看。
很明显,砂锅里面只有一个鸡翅膀、一个鸡大腿。
即便是何雨柱偷吃嘴急,鸡脑袋、鸡大腿骨那样的大块骨头,总不会吞进肚里去。至于正常处理活鸡后的鸡毛,那就更不易隐藏得住。
他家的垃圾桶里,也没有任何鸡骨头和鸡毛等处理物。
“是半只没错儿。可这半只鸡就更不对了啊,这是从哪儿‘飞来’的啊?”阎埠贵仔细查看过后,疑惑地说着。
大家伙交头接耳起来,都是心知肚明:这是傻柱从单位偷回来的“剩菜”!
刘海中斜眼看看何雨柱:“不用说,这是傻柱从单位拿回来的。”
偷拿单位的炖鸡回家,这事儿搞不好要被公开批评。
何雨柱虽然逃过了偷鸡贼的恶名,但又要担上“挖墙脚”的罪名。
易忠海却觉得来了机会,因为他见到了聋老太太。
“原来是这样!”他板着脸说着,其实是在为何雨柱找着开脱的借口:“傻柱,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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