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要遭殃了,同知官觉得这次要是还抽成,那属实是有些过分了。
鲁伟瞥了一眼同知官,说道:“怎么,你想当徐州知府?”
同知官连忙说道:“大人明鉴,卑职万般没有那种心思。”
“谅你也没那个胆量,你这个猪脑壳啊。”鲁伟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当官这么多年,怎么一点都不懂为官之道呢?当官啊,你就得抽丝剥茧的去做事,你不吃饭,顶多饿死你一个。可你站在本官这个位置以后就会知道,本官不抽,剩下的人都要挨饿。下面人不服你,你这官还做不做了?”
同知官心想我可去你大爷的,祸害一方,克扣军粮,这他妈的就是你的为官之道?
“罢了,和你这个猪脑壳说这些,简直就是对牛弹琴,滚吧。”鲁伟摆了摆手。
“下官告退。”
同知官走后,鲁伟提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壶嘴灌了一口解渴。
“一帮猪脑壳,你们懂个毛线。清官?什么他娘的狗屁清官,填饱自己肚子的才叫好官!”鲁伟不屑的说道。
而后,鲁伟躺在太师椅上,长叹了一口气。
刚上任徐州知府那会儿,他也想做一个两袖清风,为百姓做实业的好官。
然而徐州这个位置很微妙,直属京师,他这个徐州知府没有一点实权,天天躺在炕上,人都快长毛了。得亏是那燕贼打了靖难之役,让徐州从无用之城一跃成为了南部主粮道,接受北部拨粮,再拨给其他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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