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本王说啊,翰林院修撰太小,配不上你胡先生,你应该是翰林学士再加上一个文渊阁大学士啊。”
胡广以为朱桓是在羞辱他,便低头不语。
朱桓喝了一口酒,又看向了解缙:“解先生,你说你图什么?陛下把你贬官到了河州做一个卫吏,你这是要以怨报恩?”
解缙淡淡的开口说道:“解某无才,但也有忠君报国之心。”
“解先生,要本王说啊,你这手段也太低劣了。”朱桓说道:“你何不如跑到个犄角旮旯民风愚昧的地方,造一杆王旗,自称白莲教圣君,反他娘的,如此才是‘忠君报国’啊。”
这次胡广和解缙都不说话了,纯纯是因为朱桓嘴太欠了。
“你们俩人的这个秘密啊,我吃一辈子。”
朱桓摆了摆手:“严纲,送客,这大雨天的,给这两位先生配把伞。”
在胡谢二人心中,这“送客”二字却格外的刺耳,自动理解成了“送这两个人下地狱”。
严纲看向了二人:“两位先生,走吧,还等什么呢。”
胡广与解缙站了起来,对视一眼,嘴角挂着苦涩的笑意。
二人跟着严纲,缓缓向外走去,仿佛在走一条黄路之路。
朱桓突然开口说道:“方先生、解先生,内阁首辅的料子,买凶杀人这种活,以后还是别沾了。”
胡广和解缙不明所以。
……
大雨磅礴,祁王府的门外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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