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这事必须得由你来做主。”
朱高炽无奈,想了想说道:“有个叫解缙的,颇受先帝欣赏,与兄长解纶、妹夫黄金华同登进士第。后来先帝诏命他归乡陶冶,在老家八年,他闭门著述,校改《元史》,补写《宋书》,删定《礼记》。是个大才,可作瞻基之事。”
“就这一个?”张氏有些不太满意。
朱高炽继续说道:“去年的殿试魁首胡广、进士出身,翰林编修杨荣、户科给事中金幼孜,其父是雪涯先生金守正,为人严毅刚方,学问渊博,虽只是个七品小官,但才能毋庸置疑。”
张氏有些无力的说道:“若是你说话的时候看着我而不是看着这破地图,我说不准真就信了你的话了。”
“国家大事,需三思而后行。”朱高炽振振有词的说。
“我可不管什么别的,我是个女人,心眼很小。我就知道你是家里的顶梁柱,要是你倒了,这个家就毁了,瞻基还那么小……”说着说着,张氏的眼泪就像串起来的珍珠潸然落下。
朱高炽有些无奈,可算是把目光从地图上脱离了出来,看着这个自己深爱的女人说道:“胡说什么呢,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
“好个球的好,你自己什么身体你不知道吗?”张氏掩面拭去泪水,说道:“若不是有上流的名医整日的钻研药方给你续命,你指不定早就一命呜呼了。”
朱高炽哑口无言。
张氏这话虽然说的过分,但确实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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