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快些好起来,你说过要陪我放纸鸢的。你还欠我一百只萤火虫呢。”
看着眼前这个泪人儿,景舟想起了那个调皮可爱的影子,想起了俩人之前说过的话。
“我这人儿,非是良人,盈盈就不怕我红杏出墙吗”
“嘻嘻,你要是敢出墙一寸,我便挪墙一寸,你要是出墙一尺,那我挪墙一仗就好了。”
一幅幅画面不断在景舟脑中闪过,又咳了一声,他无力道:
“咳咳,我病”,景舟还没说完,便咳出一大口黑血,“盈盈,你放心好了,我、我就是、是病了,一会就、就好了。。。”
话还没说完,景舟便感觉胸口一闷,晕了过去。
此时,他胸前的玉佩发出一股淡淡的微光,顺着胸口进入他体内。
只是这股光实在是太淡,以至于让人眼无从看清。
在外面苦苦思考方子的平一指,听见任盈盈的嘶喊声,赶紧走了进来,一把抄起景舟的手腕,将指头搭在上边,不断的皱着眉。
纵然是他平一指,天下第一神医,此时也是对景舟无计可施。
他身上的外伤还好说,止住血包扎起来,用药静养一段就行了,但是那深入肺腑的剧毒,确是难到了平一指。
这种毒霸道异常,又已经深入了肺腑,着实让他无计可施。
不论是毒伤还是外伤,若是分开,平一指倒是还有办法,此时这两样伤都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纵然是华佗再世,也不见得能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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