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先行,首先便要把银子准备充足。
人可以无才,可以无德,亦可以无力,但这逛花楼,唯独不能无财。
钱财不足,这大门儿都进不去。
当然,柳三变除外。
自从“花楼”二词诞生后,这天下的男儿又多了一个挥霍之地,相对于酒食那点儿银子,这花楼就是个吞金兽。
不过,这数百年来总有个例外,此人便是柳永。
人家是来花楼挥霍的,柳永却是靠着楼中的姐儿,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潇洒地活着。
他景舟缺的东西不少,恰巧,最不缺的便是银子。
摇着折扇,景舟不禁感慨道:“生儿当如柳三变,烟柳画桥,风帘翠幕,花翻露蒂,不敢高声语。”
这柳三变何许人也?男人中的楷模,我辈之标杆!
古往今来,稳坐吃软饭第一把交椅!
便是许仙、董永、宁采臣,也得甘拜下风!
有诗词为证:“不愿穿绫罗,愿依柳七哥,不愿君王召,愿得柳七叫。”
多少男儿想做柳三变,如有柳三变的女人缘,便是皇帝老儿都不换。
“兄台,好诗好诗,果然是我辈中人啊!”
“不若我等结伴而行,也好多一分雅趣?”
景舟回头一看,只见身后一胖一瘦两人满眼火热地盯着自己,那眼神,让他好一阵心寒。
其令人头皮发麻程度,仅次于辟邪剑法开篇八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