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却不及林平之的命重要。至于那什么葵花宝典,华山斗争,他更是全无所知,倒也不是将辟邪剑法看的那般珍重。
“震南有一事不解,为何那剑法我练了几十年,竟然。。。竟然连青城派的弟子也不如。”
说到这里,林震南老脸一红,心道:“莫非真的如那些人所说,是我太过愚笨,不堪造就?”
除了这个原因,他着实想不到别的,毕竟辟邪剑法的威力,在眼前这年轻人手里和自己手中,完全是俩门功夫。
景舟摇头道:“这门剑法却是不看重资质悟性,反而更看重体质。有些人筋脉适合此门功法,修炼起来便一日千里,若是不合适,便如你们一样,纵然是练上几十年,也不过是发挥不出一二成威力。”
景舟隐瞒了这门剑法的真正秘密,毕竟“欲练此功,必先自宫”这八字太过“醒目”!
这世间万般武功,修习条件各有不同,但从未有像葵花宝典和辟邪剑法这般邪异。
若是说出来这几个字,景舟不知道林震南的脸色又会如何变化。
“还请恩人收我为徒!”
林平之突然跪在地上,“砰砰砰”用力连磕三个响头。
这倒是出乎景舟的意料,他伸手一拂,将林平之托起,道:“你便是拜我为师,我也无甚可以教你的。等过些日子,再为你寻一份能练的武功,这拜师,大可不必。”
难不成,要让林平之挥剑自宫不成?
他自己能练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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