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都是死罪一条吗?你本来无罪,若是活着,还能翻案,若你因此而死,你到死都没得清白。”
这话把燕宁吓了一跳,他本来心死,想到自己再被捉回去,也没甚么,不过是流放而已,可如今沈复这番话,却如重锤击打在他心上,若是自己因逃被判死,自己致死都是罪人,他这人最看重清白名节,一想到无法洗脱自己的罪名,他忽地跪地痛哭。
沈复见他哭声悲切,安慰道:“兄台不必担心,有我沈复在,我定不让那群狗官冤枉杀你。”
燕宁掩面抹掉眼泪,躬身谢道:“你我萍水相逢,沈公子如此大恩,日后我燕宁必报。”
沈复不以为然笑道:“燕兄弟不必如此,我沈复不是为了回报助你,我虽读书少,但看不惯那群狗官所为,正如你那日所言,这世间不平事,我都要管上一管。”
听沈复如此说,燕宁与他相视一笑,心中再无芥蒂。
趁着夜色,沈复带着燕宁避过大路,穿街走巷来到沈府,沈府让燕宁在外等候,将下人支开后,沈复带燕宁来到柴房,借用柴房里的柴刀和火炉,将那铁枷和那铁索烧灼之后砍断,把那囚服烧掉,换上一身府中仆役服装,又在杂役住处找到一处无人居住杂房,安顿燕宁住下,沈复这才放心离开。
燕宁躺在那小屋床上,心中感慨不已,不久前他还深陷牢狱,以罪人身份被押送流放,如今却能睡在床榻之上,真是命运多舛,心中叹道:“我从那凤城监狱被押送到此,受沈公子大恩,方才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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