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的地痞陈四,谁知那陈四有个好姐夫,我得罪不起,只好惩治此人,这人死不认罪,我命人将他关押在此,李大人放心,这人我们查过,家中无亲,不过是个穷酸书生。”
那彪服大汉如获至宝,那苟县令令人将房门打开,只见牢房内那书生靠墙闭眼打坐,那人正是燕宁。
燕宁早间见这群人出去捉拿魏晨风,无事可做,便一直打坐练功,忽地感觉有人踢了自己一脚,把自己踢倒在地。
燕宁一睁眼,见那狗官带着一群人围着自己,不知作何,他本想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不能动弹,似瘫痪一般。
一官差见他瘫倒在地,只当他懦弱胆小,吼道:“县太爷来了,你这小子还不起身跪拜?”
燕宁欲要张口说话,却发现自己连声音也挤不出来。那官差见他睁着眼,身子却不动,忙伸出手去探他鼻息,才发现他没死,又踢他一脚,吼道:“装死干甚么。”这一脚踢到燕宁身上,他猛地吐出一口血,吓了众人一跳。
燕宁不知的是,方才练功时,被人横踢一脚,这正是习武之人的大忌,修习内功之时,需得静坐无人扰,否则轻则走火入魔,重则当场身亡。好在燕宁功力浅薄,无甚内功,才没当场横死,只是轻微瘫倒。
燕宁吐出那口血,发觉身体已能动,但依然虚弱,他见那狗官居高临下看着自己,想到这几日受的折磨,他不想被人这样盯着,双手扶着墙,硬撑着站了起来,悲愤道:“你们这群狗官,又想要来逼我招供,我燕宁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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