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子就让你知道甚么是王法,你三人,还有那小女娃,随老爷我到官府去,让县令大人来判一判,让你知道甚么是公平。”
燕宁听闻让县令大人来判,心道衙到了衙门里,县令老爷定能断一个公道,当下应声答应。
那泼皮陈四嗤笑一声,道:“好,那就让县令老爷来判一判。”
那官差又望向爷孙二人,那爷孙二人岂敢不答应。
几人走转几个街道,来到县衙门前,那官差让几人在外等候,径自进去通报,不一会儿,县衙内传来喊声:“传陈四等人。”
燕宁等人走入县衙,行到堂内,只见一人头顶黑色乌纱帽,身着县官长袍,定是县太爷无疑了。
那县太爷端正头顶乌纱帽,大喝一声,道:“跪下。”
几人一个哆嗦跪下,听候审讯。燕宁见那陈四跪在自己身旁,神色平静,心道待会儿县太爷断案之后,不知他还能否如此镇定;又见爷孙二人跪在一旁,神色紧张。
升堂礼毕,那县太爷猛拍一记惊堂木,喝道:“堂下何人,有何事要惊扰本官呐。”
燕宁叩首道:“回大人话,草民燕宁,徐州凤城人士,今早草民上街闲逛,见这爷孙二人在街头卖艺,这泼皮陈四,仗势欺人,想要污了那爷孙二人卖艺得来的银钱,草民一时气愤,与这陈四讨理,怎知这陈四颇不讲理,不仅污了银钱,还动手打伤草民,望大人做主。
县太爷嗯了一声,望向那爷孙二人,问道:“堂下二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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