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傅涛眉头一皱,露出了一脸不悦之色。
见连傅涛竟为自己说话,陆宴清不禁莞尔一笑,看来连傅涛还是十分护短的。
“他辱人了。”姜阳朔轻声应道,面色十分淡然。
看着姜阳朔这般神情,连傅涛不在多说什么,只能朝着陆宴清露出了一脸无奈之色,这让陆宴清对姜阳朔的来历越发好奇。
“姜院长,您看我这也是初犯,能不能通融通融?”
陆宴清一脸谄笑的朝着姜阳朔求情道。
“不可。”姜阳朔回绝道:“倘若给你通融,那院规的威严何在?”
“那您打算如何处置我?”
见姜阳朔并不讲情面,陆宴清只得接受处置,出声询问道。
“按照院规,当扣除一年的月俸。”姜阳朔出声应道,眼中闪过一抹令人难以察觉的皎洁之色。
“什么?一年月俸!”陆宴清大为诧异,没想到渝溪书院的院规竟然如此严苛,倘若被扣了一年月俸,那陆宴清这一年岂不是要喝西北风过日?想要从云霓楼赎出莫皖烟更是遥遥无期。
“有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啊?”
陆宴清实在不愿被扣除一年的月俸,只能另求他法抵消处罚。
“倒也不是没有。”姜阳朔捋了捋那灰白的山羊胡,“你只需为书院做出贡献,便可以功抵过免除惩罚。”
闻言,陆宴清不禁面露难色,想要为书院做出贡献谈何容易。
可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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