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最近的那两个禁军,则被这震耳欲聋的声音震得连连后退,耳朵里隐隐有血丝渗出,足以可见陆宴清所发出的声音是多么的洪亮。
像扩大声音这种简单的加持,用成语便可当做儒术施展,现如今的陆宴清对儒术已经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陆宴清的话在儒稷山中回想,不少学子闻言纷纷前来一探究竟,他们都对这个敢在渝溪书院门前造次之人很是好奇。
“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缓了几息,那个年轻禁军露出了一脸惊慌之色,不停的用手掌拍着自己的耳朵,但却听不到任何声响,只有一阵刺耳的嗡鸣在耳中萦绕。
而那个年长的禁军显然也没好到哪去,但他的神情相较于年轻禁军要镇定许多,看向陆宴清的神情中满是诧异之色。
陆宴清刚刚施展儒术是所念叨的那两个成语被他听得一清二楚,身为常年在渝溪书院值守的禁军,他自然知道陆宴清施展的乃是儒术。
看陆宴清的相貌,也就二十岁出头的样子,能在这般年纪便能踏足儒修之境,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而且陆宴清敢这般在渝溪书院门口叫嚣,显然是有着十足的底气,他可不认为陆宴清前来渝溪书院是来找死的。
难不成陆宴清真就是三长老请来的客人?
想到这,年长禁军的身躯不禁一颤,露出了一脸惶恐之色。
而那个年轻的禁军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勉强恢复听觉的他看向陆宴清的目光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