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永安县足有近两个时辰的路程,此时赶往应该能在晌午抵达,正好可以在渝溪书院蹭一顿饭。
陆宴清走后,葛昌武便火急火燎的跑去大堂,将此事汇报给了郭贤德。
郭贤德听闻此事后也很是诧异,他万万没想到陆宴清竟能去天下学子皆为之向往的渝溪书院任教,要知道陆宴清再次之前只是一个小小捕快啊,陆宴清无疑是一步登天。
半响后,郭贤德轻叹了口气,略有些感慨的说道:“唉,就由他去吧,既然他有如此才学,放在我们县衙当一个小小捕快确实有些屈才;宴清那小子重情重义,这对于我们县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葛昌武闻言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县令大人所言极是。”
……
午时一刻,陆宴清赶到了儒稷山山脚下。
将马拴好后,陆宴清便沿着曲折的石阶,朝着山上赶去。
为了不错过饭点,陆宴清可以加快了步伐。
这儒稷山足有千米之高,好在渝溪书院便在儒稷山的半山腰处,陆宴清仅用了一刻钟便来到了渝溪书院的门前。
见气喘吁吁的陆宴清径直走来,看门的两个禁军赶忙将陆宴清拦了下来,出声盘问:“小子,你并非是这渝溪书院的学子吧?”
这些守门的禁军对渝溪书院的学子都有个大致的印象,而陆宴清则很是面生,于是那禁军便这般询问道。
陆宴清干咽了一口口水,微微颔首道:“我确实不是渝溪书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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