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妥,至少能早日脱离这青楼苦海,没必要为后半生发愁。
倘若自己当初没被那臭书生用三言两语迷了心智,想来自己此时已经成为某位老爷的小妾了吧,哪还用得着在这青楼里当这猪狗不如的老鸨啊。
惋惜了片刻后,老鸨离开了后庭。
这都是莫皖烟自己选的,恐怕不撞南墙她也不会死心吧。
自己只能提点着莫皖烟早点装上南墙,倘若老了可就没人会要了……
回到房里,莫皖烟退去衣衫,轻手轻脚的躺回到了被窝中。
“我一没钱,二没身份,三没背景,只是有些许诗才罢了,你究竟为何对我如此痴心?”
陆宴清突然睁开双眸朝着莫皖烟轻声发问道,莫皖烟与老鸨在房外的谈话陆宴清听得一清二楚,他是万万没想到莫皖烟竟会做到这种份上的。
莫皖烟闻言不禁微微一愣,但随即便回过神来枕在了陆宴清的胳膊上,轻声应道:
“陆郎,我在江南学艺时,曾遇到了一个待我特别好的姨姨;她当时也是花魁,在登台的第一天便对一个有着些许诗才的书生动了情;两人两情相悦,足足相恋了十年我那姨姨才把自己从青楼中赎出来,现在正与那书生过着闲云野鹤般的幸福生活。”
“你是受了这件事的影响?”陆宴清好奇发问,“可这种事情是无法复刻的,你怎能如此放松戒备的对我好呢?难道你就不怕我是那种薄情寡义之人?”
“刚开始我是挺怕的。”莫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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