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翰墨神色很是淡然,儒圣所施展出的儒术已契合了天地之道,岂是常人所能抗衡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陆宴清供着身子,面色被憋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神情很是痛苦。
“陆郎,陆郎你怎么了?”
已经清醒过来的莫皖烟披着一层薄纱从屋内跑了出来,赶忙来到了陆宴清的身边扶着了他的胳膊,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看着春光乍现的莫皖烟,庄翰墨不禁老脸一红,把头瞥向一旁轻咳了两声。
儒修虽不像道佛二家清心寡欲,但女子可是儒家修行的大忌,自从踏入儒修一途起庄翰墨就没再进过女色了,所以当看到莫皖烟时,庄翰墨难免会有些不好意思。
听到莫皖烟的声响,陆宴清紧咬牙关忍不住怒吼一声。
虽然庄翰墨所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儒术极具威压,但陆宴清却隐隐有挣脱的迹象,所以便牟足了一股劲发出了一阵怒吼。
与此同时,一股罡风凭空而起,以凌厉之势朝着四周席卷而去。
见此情形,庄翰墨顿时面露骇然之色,赶忙在身前聚出一道屏障,将罡风阻隔在外。
半响过后,罡风停歇。
此时的陆宴清已经抱着莫皖烟退后了数步之远,那裸露在外的白皙大腿和那略带着一抹粉色的膝盖,让庄翰墨再次老脸一红。
不近女色可不代表着他断了情欲,看着如此香艳的情形庄翰墨很难淡然处之。
庄翰墨干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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