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回过神来,朝着向永宁看去。
只见此时的向永宁已泪流满面,目光呆滞无神,嘴里不停的嘟囔着:“这……这要我怎么对?这要我怎么对啊……”
二楼看台上的钟宏信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不禁惋惜的摇了摇头。
这青年如此年纪便跻身儒师,不仅是渝溪书院的学子,且还拜了一个大儒为师,本是前途不可限量,现如今却被毁去了儒心,倘若不能对出比这更好的诗,恐怕这一辈子都别想在有丝毫精进。
事已至此已无法挽回,钟宏信从二楼看台一跃而下来到了向永宁的身旁,然后扶着宛若行尸走肉般的向永宁朝着青楼外走去。
两人走后,青楼再次热闹了起来,所有人都在讨论着陆宴清诗中的精妙之处,让原本浮华的青楼多了一抹文人之气。
更有甚者把陆宴清誉为了当代小诗仙,抄起纸笔把陆宴清所作的七句诗抄录了下来,深更半夜便跑去宣扬了。
而此时的陆宴清正舒舒服服的泡在浴桶中,享受这莫皖烟那娇嫩小手的揉肩,神情很是怯意怡然。
怪得不会有那么多男子会在青楼中醉生梦死,倘若都有陆宴清这番待遇谁还愿意出这后庭啊。
“陆郎,这些诗也是做梦梦到的?”
虽然莫皖烟与陆宴清相识的时间不过一天,但却基本摸清了陆宴清的性子,更是学会了抢答。
陆宴清点了点头,“没错,确实是梦到的。”
“陆郎,这些诗足以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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