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与自己论文,陆宴清自然也不好再粗言相向,那样太过有风度。
见陆宴清愿正面回应自己,向永宁的心中一阵窃喜,赶忙应话道:“自然要找个德高望重且极具诗才之人对你我二人的诗进行评判。”
“你是不是傻?这可是青楼,哪来的德高望重之辈?”陆宴清皱着眉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人好歹也是个书生,怎么说话时就不知道动脑子呢?难不成是读书读傻了?
向永宁并不傻,只是从小苦读圣贤书少了些为人处世的经验而已。
陆宴清的话怼的他哑口无言,这青楼乃是风月之所,自然不会有德高望重之辈来此消遣,来此消遣之人还能被叫做德高望重吗?
正当向永宁打算暂且作罢,等明日他请来德高望重之人来为两人一较高下之时,只听二楼突然传来一阵声响:“咳咳……那什么……让我为二位评判如何?”
闻言,众人纷纷朝着二楼看去,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正扶须站在观台之上,神色略显的有些尴尬。
“钟……钟大儒!”
向永宁一眼便认出了此人的身份,虽然这人只是个散修大儒,但却与渝溪书院的三长老交好,时常会去渝溪书院给学子们讲课,所以向永宁与这钟大儒可谓有过数面之缘。
“竟然是钟大儒,钟大儒怎会来这风月之所?”
“钟大儒现身青楼,明天的饭后闲余又有了一段佳话啊。”
“没想到钟大儒竟还有如此一面,竟还有闲情雅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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