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旁的几个衙役出声应道,随后便把蒋湘春轻而易举的架出了公堂之外。
即使这样,蒋湘春仍旧没忘了威胁风鸾。
此时的风鸾紧咬银牙,神色痛苦的与儒术做着抗争。
陆宴清不禁摇头惋惜轻叹,这风鸾本质不坏,只是被她所忠诚的主子给利用了而已,倒也是一个可怜之人。
随后,陆宴清蹲下身子,朝着风鸾劝说道:“你这又是何苦呢?倘若你不说,那我直接施展儒术去问你夫人不就得了,你的坚持没有任何意义。”
这可不是陆宴清在唬她,而是一个在简单不过的道理,陆宴清之所以非要问风鸾,完全是因为儒术的时效未过,他懒得再次施展儒术罢了,并没有什么非问风鸾不可的原因。
听到这,风鸾的热泪再次夺眶而出,呜呜咽咽的哭诉道:“没错,确实是夫人让我这么做的,这一切都是夫人安排好的。”
“那你刚刚为何不说?”
“我弟弟是袁府的护院,我怕说出来后夫人会报复于他。”
“你是不是傻?你一旦招供,你家夫人连这县衙都出不去,又怎可能加害你弟呢?”
“可……可夫人的手段通天,府中也有不少死侍对她马首是瞻,一旦夫人出声,恐怕我弟呜呜……”
“竟然还有死侍?那么难搞?”陆宴清眉头一皱,没想到蒋湘春这妇人竟远不是自己所想的简单啊。
半响后,陆宴清给出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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