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学问呢?”
葛昌武朝着陆宴清嗔怪道,但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在陆宴清的演示下,案发现场的一切都在被一点点还原,那也就是说陆宴清离破案已经不远了。
“小子,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杨成淮很是好奇的出声问道,陆宴清对此事知道的太过清晰明了,这让杨成淮怀疑陆宴清应该亲身经历过这些事。
陆宴清闻言不禁微微一愣,赶忙胡诌道:“大人有所不知,小子在儿时差点也也因此死于非命啊,好在当时我年纪尚小,母亲在一旁看护,这才得以幸免于难。”
虽然这个理由就连陆宴清自己都感觉离谱,但好像没有比这更好的借口了,毕竟只有自己小时候的事情无法考证;而成为捕快后的他每天都在衙门当差,几乎很少休沐,所以他的事葛昌武大部分都知道,想要隐瞒这个捕头只能出此下策了。
至于其中的细节陆宴清并未多说,谎话说的越多越容易露出破绽,想来也没人会对陆宴清小时候的事情感兴趣。
“原来如此。”杨成淮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
可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只见那犯人突然垂下了头,目睹这一幕的衙役赶忙出声提醒。
陆宴清闻言试探了一下这犯人的脉搏,随后朝着众人开口道:“此人已死!”
众人闻言顿时惊呼,脸上堆满了惊骇之色。
杨成淮也试探了一下这人的脉搏,确实已经没了生气,而犯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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