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阔,满面虬髯,又是烈火般急性,平日最是阳刚不过的大汉,此刻如此恸哭,凡有人心者,谁不动容?一时间,许多人都不由红了眼眶,深感其悲其恨。
宋江呆了半晌,辩解道:“兄长容禀,小人这条计策,虽是毒辣些,本意却是为留秦兄弟一同相聚,想那慕容彦达,本是个昏庸不堪的,秦兄弟攻打山寨失利,岂能容他?因此小人只得出此下策,小人先前也细加打听,秦兄弟家里上无高堂,下无子息,人口虽多,最亲的也只是他婆娘,虽不合害得嫂嫂身死,却恰巧花荣有个妹子,既美且贤,小人已经做媒嫁了秦兄弟,弥补其丧妻之恨。”
这个年代尤其是这些自诩义气的好汉们,把女人看得很低。因此宋江这番话,他竟越说越是气壮。
曹操冷笑一声,指着秦明:“照这般说,他如今美妇新娶,正是人生得意之时,可你看他可得意否?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宋江看了看秦明,叹口长气:“我也没料到秦兄弟对婆娘如此情深,这件事,却是小人办得差了。秦兄弟,是我宋江对你不住,你若有怨恨,便戳我几刀,宋某绝不还手。”
秦明擦了把泪,缓缓摇了摇头:“罢了,只怪秦明自己命苦,以至于造化弄人。”
曹操放慢语速,正色道:“宋公明,你是成名英豪,按理武某本无资格说三道四,只是事到临头,有些话不吐不快:我辈男儿生于世间,功名利禄,都是次一等的,头等大事,乃是俯仰无愧此天地!人为万物之灵,只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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