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毒,让人瞠目结舌。
掳走顾云婉的那些山贼,却消失在了茫茫山林中。
一辆又一辆马车离开太虚观,这座昔日香火旺盛的道观,已再无人烟。
顾宁坐在车内,随手拿过一个糕点吃了起来。
在她身边,秦飞羽把玩着白瓷瓶,疑惑道:“这当真是解药?”
顾宁点了点头:“不错,是我的侍卫找来的,你服下后,便能解毒。”
一提到侍卫,秦飞羽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那些郡主县主养面首有不少,你既然是县主,养一两个面首玩玩又如何?”
“胡说!”顾宁柳眉倒竖,“他与那些人可不一样!”
谢宴可是全书的大反派!把他当做面首,自己是不要命了吗?
但顾宁却飞快地拿过一个糕点,堵住了她的嘴:“若你今后还想上我家的门,就将那些话全都咽回肚子里!”
秦飞羽艰难地将糕点吞下,幽幽地来了一句话:“县主待他果然不一般。”
“你闭嘴!”顾宁狠狠地瞪了眼她。
秦飞羽连忙捂住嘴,冲顾宁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在这瞬间的安静时间,身后马车中怨毒的咒骂声正好传了过来。
秦飞羽飞快地瞟了眼顾宁,却见顾宁神色自若。
她这才松了口气,小声问道:“当真是她要害你?”
“还能有假?”顾宁眼眸轻轻弯起,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那一盏灯笼,本来是要挂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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