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趁此机会又蹭了些气运值。
这具身子实在孱弱,说着说着,那丝困意便一股脑袭了上来,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窗外的夜色渐渐褪去,东方露出了鱼肚白。
随着一缕清晨的阳光落入屋内,谢宴睁开双眼,瞧着在自己身边睡得正香甜的女人,眼神晦暗不明。
似乎是从那日柴房开始,这个女人便像是换了个性子。
若是在以前,她又怎会在乎自己的意见?怕是早就将要求提到了裴安临跟前。
只是,这样的她,似乎……
“砰砰”一声,窗户被人敲响。
岳荣从外探出了一个脑袋,正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谢宴皱了皱眉,手中动作却十分轻柔,将顾宁放在了床榻上。
见着自家主子替人掖好被角,岳荣吃惊地瞪大了双眼,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将谢宴上下打量了好几眼。
怎么短短一夜的功夫,自家主子就像是换了个人呢?
他还未想明白,便被谢宴单手拎着,翻过了院墙,直接朝着角门走去。
“主子,您……”
“将军吩咐的事尚未办妥,没有多少时间供你闲谈了。”
谢宴神情冷漠,态度十分坚决,不容岳荣反驳。
岳荣捂住被捏疼的脖颈,小声嘀咕道:“属下还什么都没问呢,您与县主……”
一道凌冽的眼刀刺来,他当即闭上了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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