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浆期间,别人会往田地施加一百斤的粪肥,他会施加两百斤左右,会为此而到处收集人畜粪便。
另外他家还养了五十多只的鸡鸭,他经常会驱赶这些鸡鸭,去吃田里的害虫,减少害虫对农作物的伤害——这便是他头脑聪明的地方,是很有效的增产小妙招。
但就算他这样的华夏大地的优秀农民代表,就算他家有十二亩半的上等肥田,每年能打四十多石的谷子,按理足够养活一家十口,但过去几年,他家的日子却越过越艰难,家里的米缸从没有满过,只有越来越空。
吃饱饭的天数越来越少,半饥饿的日子越来越多。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他已经很勤奋了,才38岁的他,就已经劳累到半头白发了。
主要是三方面的原因。
一个,这些年气候反常,经常干旱,田地产量确实受到影响。
其二,朝廷的加派越来越多,以前一亩上等肥田的夏税,说是只收三十分之一,只要交一斗二升的税就够了,但实际至少要收二斗五升,还有淋尖踢斛等潜规则,实际负担是收成的十分之一左右,这还不包括丁税(即人头税),以及官府的徭役摊牌,负担已经很大。
现在呢?
辽响加到了每亩地一分二厘银,看似不多,但在秋收季节,奸商出的这点银子,能买两斗粮。
再加上各种杂税、摊派,乱七八糟的税种,农民总收成的三分之一,不属于他们自己。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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