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捏了,动作快点!一会儿来人了怎么办!”
安宁紧皱眉头气呼呼道。
安乐仍旧神情忧伤,但也加快了速度,但在揭开纱布的那一刻她还是不由得瞳孔一怔…
特别是肩膀处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不,不能说是伤口,是那一整块肉似乎被削掉了一般,心中愕然,真是庸医,这和滥用私刑有什么区别?!
安宁也是一怔,但医生的理智让她很快回过神来,随即悠悠叹了口气
“时间紧急,我现在只能给他做简单的处理,他这种情况必须输液,可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
说着安宁再次叹了口气。
“我来拖延时间,你安心给他治病!”
安乐语气坚定,面色深幽。
“可我们…”安宁想出言劝阻,安乐却毅然打断。
“我说了你安心治,别分心,剩下的交给我!”
安宁自来到这里后第一次见安乐如此认真的模样,她目色逐渐黯淡,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