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道。
“千真万确!”周期韵点头。
“这下可不好办了……”楚华予思索片刻:“周公子,你这可是犯了禁忌,久病初愈者,短时间内是不能参加婚礼或喜宴的。”
本以为周期昀这下便会实话实说,谁知他却死活不承认。
“没事,我身体好,不是还要好几日才能到扶桑吗?我若好生修养便会康复的很快!那咱就这么说定了啊!”周期昀边说边退进了屋子,顺手将门锁了起来,屋内又是一阵咳嗽声。
罢了罢了,可能周期昀真的是染了病吧,只可惜要委屈一下白无尘了,楚华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白墨,看来待会儿你得要扇屏风了。”
“好!”白无尘轻声说罢,便要同船上的雇工传音,他本想着,若是楚华予不愿意,他便再去想办法,定不强求。
“等等……”楚华予立马叫住白无尘。
“怎么了,小鱼儿?”白无尘问道。
“若是船上有人问起,你便说我是你的贴身丫鬟!”楚华予笑道,上辈子楚华予可是经历过身败名裂,如今重生归来,竟将那名利看淡了许多,对她来是如此,可是尊贵的白宗师就不同了,在梵音殿也就罢了,就算她知道白无尘是个柳下惠,可是这船上人多口杂,实在麻烦。
“为何?”白无尘不解。
“哎呀白墨,当然是怕有人说你闲话呀!你这样说便是。”楚华予笑道。
“我不在乎!”白无尘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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