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唇,一双含情眼愤怒又恐惧的望着谢锦宴,却是说不出话来。
良久,才不甘的开口问他,“谢锦宴,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放过我?”
谢锦宴似乎早料到了她的反应,他笑了笑,重新坐回床边,手指轻轻撩拨着她凌乱的发丝,又恢复了温声细语,拍着她肩头道,“若是孤没有记错,沈老夫人的寿辰是在下月十五,师姐就别急着走了,等下月你外祖母寿宴再回去。”
言外之意,要她在太子府待上一个月?
谢锦宴这是存心要毁了她的婚事!
俞青芜心下一沉,胸口因怒气而剧烈起伏,抬眸瞪着谢锦宴片刻,咬牙道,“你不过就是想羞辱我替阿月出气,何必一定将我留在府中,你若是想了,可派人去国公府吩咐一声,我自会…”
“不行!”俞青芜话音未断,谢锦宴冷声打断了她,随即又朝门外吩咐道,“荀嬷嬷,传御医。”
没再给俞青芜商量的余地,谢锦宴已踏出了房门。
约莫半个时辰后,荀嬷嬷领着陈御医进了门。
一进门,陈御医便询问俞青芜哪里不舒服,俞青芜不好意思提及身上的淤青,只让他看了脚伤。
陈御医给开了些药,嘱咐她一天擦三回,近些日子也尽量别走动。
俞青芜捏着那药膏,却是无心涂抹,她只想让谢锦宴赶紧放她回国公府。
但是接下来的大半日,俞青芜都没再见到谢锦宴。
直至夜里,谢锦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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