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宁直愣愣的问,“姨娘得了不治之症?”
肖晴一噎,心里开始骂娘。
“我惹怒了夫人,前几日她的丫鬟便将我打了一顿,往日这日子是没法过了,若是再不离开,我不知自己何日便死在府邸。”
子宁看向容井胧,但其依然面不改色,仿佛不曾听到肖晴的哭诉。
“姨娘多虑了。”
自家主子不出声,他当奴才便为他主子做回人。
他轻飘飘的一句多虑,便想将肖晴打发,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你看看……你看看我这儿……这儿……那那都是伤。”肖晴恨不得扯开衣襟,让两人瞧个仔细。
乔木见她有些失控,连忙伸手制止。
肖晴这才收敛。
子宁想到商桑平日温和好语,从不将后院女子放眼底,怎可以随意与之起冲突,“夫人总不会无缘无故动怒。”
“你的意思是我挑事?”肖晴不服。
“抛开容家少夫人的身份来说,她还是个县主,你万不能对其无礼。”容井胧冷不丁的出声,却不是要为肖晴做主,反而有提点之意。
“大伯你搞搞清楚,被打的人可是我。”她收起眼泪 哪里还有半点受伤害人的形象。
“打你不分尊卑出言不敬?以下犯上?”容井胧一下便挑明她得错处。
“可……可……那商氏也太过分了,她在府里吆五喝六的,咱们姐妹都能忍,可逼走夫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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