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茶后,吴硕东拉西扯地说不到正题。
容井胧也懒得与其拉扯。
“你刚回府,怎不去拜会夫人,反而来我这里?”容井胧将茶杯往案上一放,浑身又透着一股疏离感。
吴硕表情一僵,直言道,“奴才今日回府,才察觉府邸的护卫队全部被替换,从前那些护卫都是奴才精挑细选,个个忠心护主,是难得的人选,如今这些个护卫吊儿郎当得难当大任。”
“如此说来,还是吴管家的人靠谱。”容井胧微勾着唇角,笑得十分和煦。
“不敢当。”吴硕心里在打鼓,思绪也转得飞快,随即暗示道,“都是知根知底的,总比不熟悉的人来得好。”
“如此说来,我还得指望你替我办事不成?”他眼眉一挑,带着几分探究。
“替井少爷办事,乃奴才荣幸。”吴硕不知哪句话没说对,反而是说多错多,猜不透他心思需字字斟酌。
“你有这份心思便好,这些年你为容尽心尽力,我亦都看在眼里,可这里是容家,不是吴家。府邸管事的,还需为主子尽忠。”容井胧一字一句地敲打他。
吴硕听得冷汗涔涔。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一直在容井胧的掌控之中。
“老奴日后一定为井少爷鞠躬尽瘁。”
容井胧朗声一笑,方才让人窒息的气氛被一扫而空。
“县主远比你想象中聪明。”
吴硕一怔,“请井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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