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也不想容家被定罪吧,我虽然完好无损地回来了,可这事儿传到永定,有心人若是夸大其词,咱们可是两败俱伤,我是不在乎,可谁让我嫁到容家了呢,我不在乎自己,也不能不在乎整个容家不是?”她依然是那副温婉的样子,说出来的话让一旁的子宁感觉犹如泰山压顶。
“弟妹如此顾全大局,当真是委屈你了。”容井胧冷嘲热讽地又说,“瞒住永定城那位,那要如何堵住浔阳百姓悠悠之口?”
商桑感觉他话里的松动,便正经八百的说,“大伯还是对浔阳城不了解吧。但凡出了城,几乎没有不被抢的,那些土匪还是有节操的,只抢值钱的物件,从未对人下过狠手。”
“听弟妹的意思,还得奖励一番?”容井胧忽然感觉有点聊不下去了。
“你若愿意,也未尝不可。”商桑毫无波澜地回了一句。
容井胧只觉一股郁气直窜上头顶。
饶是如此,他依然保持着风度。
再次拿起案上的茶壶,咕噜喝了口。
半晌后,他淡声道,“此事暂且作罢。”
商桑点头,不忘给丢给他一记赞许的目光。
甚至还有伸手去给他顺毛的冲动。
“明知城外不安全,弟妹为何高调前往?”
“夜深人静的,大伯怎好似来审犯人一般。”商桑收起那一脸的委屈,神色微凌,又是往昔端庄姿态。
见她过河拆桥,容井胧也不恼,这样的她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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