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所作所为给本小姐下跪道歉吧。”
“哦?”眉头一挑,“这倒是一个好主意。”
话音还未落下,只听见甲胄碰撞的声音已经在院落外响起,这声音倒是比平时重上了几分。
拓跋欣喜上眉梢,似乎之前的不适全部烟消云散,提着裙子就要往外跑却被拦住。
“让她出去。”
白墨语气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任由灵渠给自己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裳。
那两个白衣侍卫得了命令,对拓跋欣直接放行。
拓跋欣这才跑出房间就直接愣住了,看着面前黑压压跪了一片的黑甲卫和自己的两个哥哥,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就连原本对自己疼爱有加的二哥也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就匆忙低下了头。
“父亲,你们这是做什么?”
才问完就看到了放在一边二十个漆木箱子。
这是做什么?
怎么父亲和哥哥不像是为她找场子,倒像是来赔礼道歉的。
在人群之中扫视一圈,还看到了一个一身黑斗笠看起来矮矮小小不太健康的老者不情不愿的站在一边。
“欣儿,快给白尊者赔礼道歉。”
在记忆中对自己百般纵容疼爱有加的父亲,见到她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这样的一句话,雷的拓跋欣不敢置信的连退好几步。
“拓跋将军果然守时。”
转头看去白墨慵懒 异常的靠在门框上,惬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