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大不了一死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可是有些事情一旦牵扯到了家人,牵扯到了身边的人,那么就不一样了,他们害怕牵连这群无辜的人,也害怕这群人会因为她们丧命。
所以让一个人最好的妥协方法就是拿他身边的人来作要挟,简而易便。
苏璟言顺带又提了一个建议,“当然,你也可以把他们都关进小黑屋子里,让他看着身旁的同志是怎么死的,让他害怕,让他”苏璟言淡然一笑,好似只是在说,‘你看我今天衣服可以吗?’他缓缓吐出两个字,“听话。”
“人我交给你了,你要怎么处理,你随意。”苏璟言只负责把礼物送到,至于要礼物的人怎么处理礼物,他从来都不管。
特高课要的人,他抓了。
对苏璟言而言不过就是礼尚往来的事情,酒井宥季给他权利,让他赚钱,他顺手帮酒井宥季抓几个人,这个事情对苏璟言来说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波动。
酒井宥季伸手拦住苏璟言的去路,他长相漂亮,浓眉大眼,一米七八的身高看苏璟言还是得微微的抬起头,“璟言君,既然如此”
酒井宥季从自己的腰间解下一把枪,递到了苏璟言的面前,“你也知道这些人问是问不出来什么的,不如让我看看璟言君的枪法?在下可从来没有和璟言君切磋过。”
这就仿佛是把所有的人放进了一个猎场里,而他们如今连慌乱逃跑的能力都没有,苏璟言没有接枪,反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酒井宥季有些儿疑惑,“十二月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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