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见面之后,或是撒娇,或是哈哈大笑,或是难过,或是吵架,无非都是戴着一张张的面具,无情且虚伪的做着戏。
顾安然只是为了救周凉好,苏璟言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陪着她演,顺着她的意,以自己的一切去弥补。
在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里,固执的想要把它填满。
陈泽没有说话,徐曼倪看着苏璟言望过来从冷漠一瞬间变得柔情的表情,她害羞的低下了头,颇有些不好意思,她看着顾安然不动,于是自己走上前去,声音娇娇弱弱,“苏先生,今日可要出门?”
苏璟言回过神来,眼神略过徐曼倪看着顾安然,慢慢的勾起一个微笑,似是安慰。
顾安然别过眼神,那一瞬间陈泽在顾安然的眼眶里看到了泪光,她假装被沙迷了眼睛,偷偷的用手背擦干了。
陈泽的心里微微的一震,他都快忘记了,顾家的大小姐家破人亡时,不过十八岁。
她逃到上海的时候,是顾家先主刚过完头七的时候。
她也是迫不得已,远离家乡,痛失双亲的一个小姑娘啊。
陈泽同样别开了眼睛。
在一句话都没有的眼神交流中,仿佛有千言万语,不诉则悲。
只有徐曼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害羞的和苏璟言说道,“苏先生,一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