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治一眼就认出是自家妻儿。
他颤颤巍巍地把两人取下,两具尸体鲜血淋漓,明显是刚杀不久,头皮五官割去,四肢皮肤夺走,五脏六腑被一掏而空。
他不解着走回村中,望见有村民聚于广场。
张治是村医,鼻子灵得很,闻到了血腥味,自此真相大白。
原来是村民见张治一年未归,误以被野兽吃食,村中附近草药全都被采摘完,只有他家中的药田,安然无恙。
最初,张治的尊严,震慑住村民的黑暗内心,可随着没有草药遏制畸变,逐渐有人死去,恐怖的事情就衍生了。
人最见不得,别人比他好,张治妻儿相比村民的畸变,近乎不影响日常生活,每日按照丈夫吩咐,用一些草药熬制药粥,分发给畸变严重的村民,达到先治重病,再治轻病的医责。
为什么张治一家,能够正常生活,这便埋下了怨恨火种。
平时,有多尊敬,现在,就有多怨恨。
嫉妒,怨恨,愚昧,无知。
“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张治平时打着替我们采摘草药的名头,在房里地底埋下一堆草药囤着。”
“凭什么啊?这深山是大家,张治干得太缺德了。”
“我早都跟你们说了,张治就不是什么好鸟,我老是见他抓一些小动物,喂些古怪的东西,把它们搞死。”
“我曾经好像听说,张治小时候神神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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