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也忙活得不亦乐乎,直到有人提醒,谭知青在外头。
年轻人火气大,一忙起来,衣服都不用裹满身,外套被放在一边,健硕身材清晰可辨。
季延站直了,往外看,果然发现了对象谭绵绵的身影。
“那,我过去一下。”
“去吧你。”
“臭小子好好给人家解释。”
季延已经几个大步出了门,小跑几下就站在了谭绵绵面前:“来找我?还下雪呢,不待在新卫所暖和,出来干啥。”
“你,跟你家里分开了?”
“对啊。”他说得一脸平和:“过不下去就不勉强了。”
而且,他说过要给绵绵兜底的,经济断了,家里只有十来块的存款,可不就是扯断了么。
他老娘其实正常情况下,是说不出开口要他给二百,这种说出来就容易断绝关系的话,这不是也怕手里没钱遇到点事过不去么。
往后的日子,他只管她吃喝,分摊生老病死。
不是没人劝过,这样对亲娘会被人指点的。
他无所谓,自己经历过的事情,别人也没办法感同身受,所以不会要求别人也理解自己。
如果有人非要指点,那就让那个人到自己跟前指点吧。
“那,你刚搬家……”谭绵绵没继续说下去,她让季延等着。
又小跑去自己屋子翻找,找到了六十七块四毛,这是她剩下的钱。
要是不买皮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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