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都没有,怎么可能有这么大一块印记?朕可记得你身上并无胎记,是不是受伤了?”
“衣裳掉色。”
冷冷的甩下这句话后,夏洛辰便牵着白幼安离开。
身后的皇上一时无语,他这是拿自己当傻子不成?
衣裳掉色还能掉的如此整齐?况且皇子的衣裳怎能掉色?
可夏洛辰牵着小团子,一溜烟的便消失在门口。
“这个逆子!”
等走远了后,白幼安晃了晃夏洛辰的大手,黑白分明的眸子忽闪忽闪。
“辰辰,为什么不告诉父皇?”
可对她一向之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夏洛辰,却突然沉默,清冷的眉宇中略带了一丝怅然。
“我自小在他心中就比不过皇兄,也从未分得他半分疼爱,我的事又何必告诉他?”
听到这话,白幼安心中第一反应便是:怎么可能?
通过她这么长时间和皇上的接触,很明显能感受到皇上总是偏向夏洛辰,反倒是夏洛宇经常受罚。
似乎是感受到了小团子的疑惑,夏洛辰自嘲的开口。
“你所看到的偏向不过是片面,那都是因为皇兄确实做错了,父皇才会责罚。皇兄自小到大,不仅有母妃,还有父皇,而我什么都没有。”
而且那些责罚对于太子来说微不足道,放眼整个王朝,无一不认为夏洛辰才是最有实力之人,更何况他也算是正宫嫡出,却没有坐上太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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