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落托着腮,略略思考了一下,“如大人所说,女子本就见识短,所以不必读书。”
“当然!”
“那大人有什么长的见识?”姜落笑问。
曹文逸负手而立,整个人自信爆棚,“本官生于乡野,读书二十载,入安州刺史府为幕僚,从跟随刺史大人上过战场,也曾远赴京城,遥拜天子。”
“那大人抵御外贼,可有军功?入朝觐见可有利民之举?”姜落站起身,似是瞧笑话一般继续道,“安州之外是为梁国,梁国之外仍有天下。天下与世间万物而言也不过沧海一粟,如此而言,你算有什么见识呢?”
“既然你也不算有见识,是不是大人你也不该读书。”
“你!你……”曹文逸被她怼的哑口无言。
“别的不说。”姜落把手里的诗集递给他,“这本书上,大人可识得一个字?”
曹文逸接过去,仔细翻看了一遍,顿时冷汗涔涔,他真的一字不识。
姜落信口道,“暮从碧山下,山月随人归。
却顾所来径,苍苍横翠微。
相携及田家,童稚开荆扉。
绿竹入幽径,青萝拂行衣。”
……
“此情此景,如此诗词,莫说我们村里的妇人,便是黄口小儿也能随口吟诵。大人自称饱读诗书二十载,不知能作出否?”
“我……我……”曹文逸心中关于读书人多年的自满轰然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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