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姜落走到他跟前,终于可以俯视他。
“你……你……”
他忍着巨疼,反手就要掐上她的脖子,姜落轻飘飘的抬手,又是一枪。
嘭!
徐安彻底使了力气,两条胳膊荡在身前,血流如注。
“饶……饶命。”
“三小姐饶命!”他弓着身子跪在地上,惨叫着求饶。
剩下的衙差被她手里的东西吓得失神,手里紧紧握着刀,但不敢上前半步。
姜落俯身从徐安的怀里拿出绢帕,擦了一下手中的袖珍手枪。
林中风起,雀鸟从树梢上飞过,姜落状似无意的后退一步,反手一枪。
雀鸟扑棱棱的落在地上。
“饶命!三小姐饶命。”一众衙差跪在地上请罪。
“你们都是当差的,也有妻小亲人,我不想为难你们。”
“可我们姜家一百多口走到今日只剩十多人,你们还要折辱殴打,真当姜御史十几年的京官是白做的吗?”
官道上除了风声,只剩姜落的声音。这里的女子十四岁才算成人,她只算是个孩子,加上流放路上吃不饱睡不好,身形瘦小,看起来更小。
可她背着光站在路上,斑驳的阳光透过密林,像是给她渡上了一层神秘的光辉。
她像是踏着光走到人间嗜血的魔童,又像是掌人生死的使者。
“我们姜家的人忠君爱国,君主让我们流放,那我们必定会去岭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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