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落的声音不大,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徐安底气不足的垂下握着马鞭的手,嘴上骂了一句,“呸!贱骨头。”
任他嘴硬,却也没再殴打姜家的人。
姜柳氏扶起姜河,哭着替他包扎额头和身上的伤口。
“等等。”
眼见姜柳氏就要撕下自己衣裙上已经脏的看不出颜色的布条给姜河包扎,姜落忙上前制止了她。
她脸上不悦,“你干什么?你想看着你伯父失血而死吗!”
“你用这么脏的布包扎伤口,要是感染了,更要命。”
她将干净的白纱布和伤药递过去,“用这个包扎。”
姜柳氏没有多想,一把接了过去,开始处理伤口。
陈娴月虽然不聪明,可她毕竟是个大人,这些天姜落的种种怪异举动她都看在眼里。
随时随地可以拿出各种治病的药,而且她也不像从前那样娇蛮任性,反而变得很冷静,遇事格外有主见。
陈娴月避开众人的视线,拉着姜落走到一边,她压低声音,紧张的问,“落儿,你坦白跟小娘说,你哪来的药?”
“你从来也没学过医术,如何懂这些?”
姜落搓了搓脏兮兮的手,不慌不忙的解释,“小娘。”
她故意看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靠近,才神神秘秘的道,“我哪里懂什么医术,是庞州死的那天晚上,我不是被他掐晕了嘛。”
陈娴月哽咽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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